【這十足的眼神，看著悉得很。】
不是江稚魚，皇帝也覺得頗為悉。
就像是——
【撞柱自殺！】
兩人在心中同時口而出。
江稚魚給了賀言庭一個眼神，便見賀言庭已經站定在吳立側，一隻手輕按著他。
【這麼默契？一個眼神就讀懂了？】
吳立呼吸急促著，好似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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