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任抓著，手輕揮了揮，福平和錦衛們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慈寧宮，如今只剩他們兩人。
皇帝垂頭看著：“不知？那你告訴朕，藥是誰下的，皇后是怎麼死的？”
太后拼命地搖頭：“我不知道，譽王手段那麼多，既然能賄賂你的大臣，宮裡有幾個他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你說的是，”比起太后的瘋狂，皇帝平靜許多：“宮中自然有他的人，福平手中的名單寫得清清楚楚，所以朕在今天宮宴前，便吩咐著人理了，難不，是冤魂下的藥？”
太后愣了一下，還是拼命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殿外似乎起了大風，呼嘯而作，傳進殿，似有人哭號一般。
狂風過開著的窗，吹滅了幾盞燭燈，更襯得皇帝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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