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夜沉靜,湖水泛著細碎的月。沈清秋坐在岸邊石上,隨手將一壺酒拋給剛從沼澤裡爬上來的冰河。
"驅寒。"他淡淡道。
冰河接過酒壺,仰頭飲盡。酒順著下頜落,混著未洗淨的泥水,在鎖骨積一個小小的水窪。
師尊給的酒,總是最烈的。
他解開帶,踏湖中。月將他的背影鍍上一層銀邊,水波盪漾間,約可見腰際幾道未愈的傷痕。
"道友很像我一位故人。"沈清秋忽然開口。
冰河背脊一僵:"什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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