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雙眼便紅了一圈,淚水滿含。
韓墨卿心裡一陣冷笑,孫玉巖原來是喜歡這般做作戲的子。
艾憐一手覆在平坦的覆上,一邊可憐兮兮的開口,“韓老相爺,奴家名喚艾憐。跟在孫老爺邊快十年了,奴家不是那種貪圖富貴之人。所以奴家也沒想過要進這韓府,可現下里奴家懷了孕,奴家又豈能讓以後出世的孩子為一個讓人看不起的沒份的人呢。奴家這才沒有辦法,想要救韓老相爺高抬貴手,開開恩,讓奴家進了這韓府。讓奴家的孩子以後能與他的爹在一起,能明正大的有一個姓。”
“有一個姓?”韓老相爺只覺得眼前這一切都荒誕無比,他冷笑的看著那個跪在地上哭鬧的人,“在這韓府裡的孩子都姓韓,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要姓韓還是姓孫?你或許不知道,就連孫玉巖他日後了土,這前面都要寫著韓氏孫玉巖!”
周邊的人其實早就覺得這是個蠢人了,這贅的姓都改了,哪裡還有什麼權利娶什麼小妾,更何況是養外室了。沒想到這孫玉巖真不是個人,居然會幹出在外面養外室的事,並且已經十多年!以前的那些當真是裝出來的啊,這樣的人也真是可怕。
艾憐抬頭略驚愕的看著韓老相爺,不對啊,事不該是這樣的啊。那日那個大媽明明說,孫玉巖即是這府裡的大爺,又怎麼沒有權利娶妻呢。他的正房已經死了,總不能讓他夜夜獨守吧。
一邊一個圍觀的人看著艾憐這副模樣只覺可笑,道了一句,“你看哪個人嫁到夫家,夫君死後還能再帶個男人回去的?當真是可笑至極,這贅之人跟嫁之人又有何區別。”
旁邊另一個人接話,笑道,“自然是有區別的,贅的男人可是吹飯的啊。吃飯也就算了,還吃不安穩。這韓老相爺一生英明,偏偏挑了這樣一個婿,當真是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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