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欣並不是我手裡的第一個人命。”韓墨卿彷彿故意一般,“幾年前,我還未及竿的時候,我便殺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意圖傷害冰夕的人,那也是人生第一次下了殺手。
蔣蘊靜靜的看著韓墨卿:“你告訴我這些又是為什麼?為了讓我覺得你更可怕?”
“那麼,你對我說這些話又是為了什麼?人命是你的底線?”韓墨卿冷冷道,“我的底線跟你不一樣,家人才是我的底線。好了,如果卓夫人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還其他的事要忙,就恕不遠送了。”
突然生氣的韓墨卿讓蔣蘊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有個疙瘩,怎麼也過不去。但是看著韓墨卿這般生自己的氣,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見蔣蘊沒有反應,韓墨卿又道,“卓夫人,實在抱歉,我還有要事在, 恕不能奉陪了。”
說完後不等蔣蘊有任何的反映,轉便離開了。
被留在書房裡的蔣蘊無措的看著韓墨卿的背影,看起來那般的倔強,那般的堅定,可又是……那般的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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