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笑了笑：“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娘比以前更了？如果你想知道法子的話，娘可以告訴你，保證你比現在還要。”
“回答我的問題！你用了什麼法子？哪個妖人教你的？你是我的母親，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我。現在，立刻，馬上，回到你原來的樣子。”
雖然，沒能從這張臉上看出破綻。可秦婉瑤敢肯定，這張臉，一定不是王燕原來的臉。
王燕有些心虛，看向了別。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變回去？你以為，這是我說一句變，就可以變回去的嗎？你這話真是天真。”
“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變回原來的樣子。就算你想修復好臉上的傷，我已經承諾了，等回去的時候，我會帶你一起回宗門，讓師尊為你治療。你為什麼還要用這些不流的手段？”
王燕當即諷刺地笑了：“你也只會這樣說，等你幫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等我人老珠黃，那個時候還有用嗎？你帶我回宗門，你師尊就一定會幫我治傷？我看，你的心裡也只有修煉這一件事，你可從來沒有把我這個做孃的真正放在心上。”
“我......我沒有！”秦婉瑤猶豫了一下，這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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