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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二零二零年三月十八日，馮晨站在舉目無人的街頭，看著雪花漫天飛舞，知道燕城的倒春寒終於還是來了。
手機裡躺著一條訊息，是張鶴陳問面試結束了沒有。
他問時，馮晨正張地等著面試，自忽略，而這會兒才想起來。
回：“剛結束。”
雪花落到螢幕上還沒暈開，張鶴陳的回話就彈了出來。
他問：“去接你？”
這一瞬間，馮晨忽然思張鶴陳之於是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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