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湍急的暗流裹挾著不斷撞擊巖壁，祈竹的嫁在幽藍水中翻卷如浪。一塊水面的石筍突然鉤住腰間紅綾，葉無憂的箭矢已經釘進巖，箭尾繩索在激流中繃筆直的線。
"石筍上有字！"趙雲楓的藍在手臂傷口凝結薄刃，割開纏住祈竹腳踝的水草。那些被苔蘚覆蓋的刻痕出邊防軍特有的稜角——正是江渝當年教過祈竹的第七套文。
葉無憂的指尖過凹陷的筆畫："水位再漲半寸淹沒這個標記。"突然拽著繩索橫移兩步，靴尖踢堆積的浮木。腐朽木板下出青銅鑄造的圓形門環，上面螭紋缺了左眼。
祈竹的玉戒突然發燙。戒面螭紋與門環殘缺嚴合，鏽蝕的鉸鏈發出刺耳的。湧的河水將三人衝進拱形甬道，撞上半浸在水中的青銅沙盤。盤底螭紋正與嫁襯的暗紋一模一樣。
"這不是普通沙盤。"趙雲楓的藍滴在盤沿，立刻被吸進細的槽。整個石室突然震，盤中的泥沙自聚合北狄軍營的微景觀。某個帳篷站著穿靈祈國服飾的使者，腰間玉佩著長公主府的雲紋。
葉無憂的箭尖懸在沙上方："沙盤在即時變化。"突然翻轉箭桿砸向盤側蔽的槽，三支青銅小旗盤底彈出，"江渝改造過這個機關，這些標記對應邊防軍的暗哨位置。"
祈竹的嫁下襬突然無風自。暗袋裡的半枚虎符出來，落在沙盤標註著焚城山谷的位置。趙雲楓突然按住自己開管的左臂，藍在沙盤上凝的北狄文字正被某種力量強行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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