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定神閒的姿態,顯然對於自己騙人的行為一點愧疚都沒有</p>
“奴婢……”原本氣急敗壞的阿圜被問得語塞,愣愣地著自家主子,似乎有些懂,卻又有些不懂這段話的真正涵義</p>
面對自己的主子,又是救命恩人,阿圜從來都是傾心相護,為了全兩人之間的恩義,連命都可以豁出去,可為什麼姑娘卻說若不用騙的,不會幫?明明只要姑娘開口……</p>
彷佛瞧出了阿圜心裡盪漾著的濃濃疑,金映煙淡淡地說道:“阿圜,你對我的忠心,我是知道的,可你始終不相信我一個人可以過得很好其實若非太想離開金家那個冰冷,只講利益的家族,我並不會答應老太爺的提議,那隻不過是一個不得已的選擇”</p>
所以在看清現實之後,對靳柳楓的選擇沒有一點點的惋惜、不捨或痛恨這種不必要的緒</p>
那個時候的,其實更一個人靜靜的離開金家,可是知道不可能,因為對爹來說,家裡的每個兒,都是吃金家的米、喝金家的水長大的,所以一定要對金家有所回報</p>
以兒來說,嫁人就是一種最好的回報途徑</p>
爹唯一關心的是兒嫁的那個人,能不能讓金家得到什麼好,從不在意那個娶了兒的人是不是個胡作非為的冠禽,又或者是不是一個只知流連花叢的浪子,兒的幸福什麼的,從來就不是他會考慮的重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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