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十指很有規律地在桌面上敲擊著,金映煙柳眉蹙地坐在人靠上思索,總覺得有些事被了,可卻不知道是什麼</p>
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清醒,忽然覺得四周靜謐得過分</p>
雖說向來不喜太多人伺候,尋常能進屋裡的只有阿圜和歡雀,其餘的人不經傳召,不能擅自進的屋子</p>
這是打小養的習慣,畢竟在金家那個得靠爭才能好好活著的地方,想要獨善其並不容易,尤其的孃親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了</p>
在商賈之家,嫡庶之間的尊卑並不如宦之家來得分明,即使是嫡,仍取不得什麼優勢</p>
父親一向都是哪個兒能帶給他更多的利益,他便多重視那人幾分,使得他們若是不爭,連在金家伺候多年的老奴僕婦都能踩他們這些爺、姑娘一腳,所以人人都想在爹面前表現出彩</p>
原本連也不例外,每一個先生布置下來的功課,都力求完的完,直到九歲時,有一天不經意地路過了大姊姊的院子,卻聽到了低低的哭泣聲,一時好奇悄悄避開了人,進了大姊姊的閨房</p>
穿過由一顆顆大小相同、珠圓玉潤的珍珠串的簾子,這是爹前不久才賞給大姊姊的禮,金映煙著那珠簾,眸中閃過一的欣羨,不是眼饞珠簾的價值,而是羨慕父親對大姊姊的看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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