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禮自然沒有大大辦,只是一間小小的屋子佈置著白幡、香案,一口上好的棺木端正地擺在香案之後,中間隔了一層白綢簾子</p>
在靈堂的門口,慕寒月將放了下來,待站定,他手牽過的手,帶著往靈堂裡走去</p>
他的大掌像是燒熱的鐵般灼痛的掌心,急急想要手,可他一如方才那般強勢,彷佛不讓他牽著,他就不會讓進去似的</p>
急急抬眼瞪他,可他渾若未覺的怒氣,只是徑自著,不急不躁的等著最後,想見阿圜最後一面的希冀還是戰勝了對他的不滿,金映煙原本繃的子微微放鬆,任由他牽著自己邁了靈堂</p>
那一室的白剌痛了的眼睛,原就紅著的眸子更加紅,隨著他的腳步前進的,在繞過白綢簾子的那一刻頓住了步伐</p>
明知這是最後一眼,但卻沒有勇氣去看,甚至想要轉逃離,是不是不看這一眼,就能當作阿圜還在,只是不在的邊?</p>
不用回頭,慕寒月也能從那抖得厲害的纖手探知的心,他其實不認為煙兒一定得見阿圜這最後一面,可他知道,若是不這麼做,一定會後悔,所以他聲的鼓勵——</p>
“別怕,有我陪著你,咱們去瞧瞧阿圜,我想阿圜也在等著你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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