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映煙懶洋洋地靠在人榻上,黑緞般的長髮隨意紮了一束,再無從前還是靳家大夫人時的一不茍</p>
單手拿著書,彷佛瞧得認真,但從正午到現在,卻是一頁也沒有翻過,就像是個泥人似的,若非前還有起伏,乍看還真會覺得那就是個人雕像了</p>
伺候的丫鬟說,這麼不說不已經好幾個時辰了</p>
慕寒月整個人斜倚在門框上,靜靜的看著,任由心頭的那抹心疼一點一滴地累積了一座得人不過氣的大山</p>
當初離開是為了替求得一個逃離金家的機會,他以為只要安排好了一切,就能夠高枕無憂的等著他回來</p>
卻沒想到他的安排不可能滴水不,當龍競天和三皇子龍競宇的爭鬥越發白熱化的同時,金曉企又將目投向了</p>
雖然這次他順利帶回了,可卻沒能救下這一路伴走來、與宛若親姊妹的阿圜,對於的痛,他同,他甚至覺得阿圜的死會是他一輩子對的愧疚</p>
看夠了那無言中散發出來的憂傷,在心中累積夠了讓他記取教訓的心疼,他朝走了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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