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知道馬伕人的家教這般的好,能在大街上就不問青紅皂白的安了個好大的罪名到我的頭上,雖說你與靳大夫人同姊妹,可也得問清楚原由,再來替發作啊!”</p>
沒有預想中的落荒而逃,金映煙迎著那些鄙夷的眼神,堅定地繼續說道:“你們怎麼不去問問靳家這個以詩書傳家的豪門大戶,為何在兒子骨未寒之際,便要將一個未曾犯錯的媳婦強到家廟裡面?換作是你,難得就能任人欺凌而不反抗,不為自己喊冤嗎?”</p>
“你還有臉說了,你不知道《誡》嗎?果真是商家出的,一的銅臭,連這些東西都不懂你要知道,若不是靳家大夫人心慈,不計較你的分,你以為憑你能進得了靳家這等高風亮節人家的門嗎?”</p>
現在開口的馬伕人字字嚴厲、字字誅心,尋常人家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遭這等指責,只怕早恨不得能一頭撞死,偏偏金映煙不是那等弱之人</p>
自認不曾對不起靳家一一毫,即便是被靳大夫人誣陷,甚至想要找藉口將囚在家廟,為靳柳楓守節一輩子,都沒有貪圖過屬於靳家的一分一毫,行得正、坐得端!</p>
更何況這本就是一樁易,憑什麼靳家人拿了好,卻還拼了命的將汙水往上潑來?</p>
“若在下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戶部侍郎馬中興家的夫人吧?”</p>
金映煙還沒開口說話,一直守在馬車旁的慕寒月,那幽冷的眸已經掃向那一臉大義凜然的家夫人,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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