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夾雜著無奈和自嘲，曲鄔桐卡頓一下，還是說出口：“只是床上伴。”
“因為他沒有重要到需要與你分的程度，所以我一直沒有敢開口；”手足無措，一點一點剖析自己的心臟，“也害怕，害怕你不開心。”
心，林之澄深呼吸，還是不捨得看委屈的模樣，只是語氣還是邦邦的：“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乖巧點頭，曲鄔桐老實回答：“我也看過他的檢報告了。”
“舒服嗎？”確認完安全問題，林之澄只關注曲鄔桐的驗，不希稀裡糊塗被男人哄騙。
一張臉不控地暗自發熱，曲鄔桐嚥了咽口水，“嗯。”
“他是男嗎？”林之澄恨不得將梁靳深抓起來嚴刑拷打，一想到曲鄔桐有可能被他佔了便宜就急得團團轉。
曲鄔桐手足無措，只能任憑臉頰的熱度蔓延到耳朵，磕磕絆絆地開口回答：“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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