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興昌看著打在一團的兩個人,抱著孩子急的團團裝,他看著冷眼旁觀的爹孃還有哥嫂弟妹,慌忙走了過去。
“爹孃,這是幹啥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讓春和香香再打下去,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你看春也沒啥旁的意思,你們快讓們別打了,別打了,娘啊,大嫂,三弟妹,你們孩子都嚇哭了,趕的去拉拉架去啊!”
“還沒啥意思呢,張就要香香彩禮一半的錢,想啥呢,這都分家了,香香的彩禮都是自己的錢,人家沈家給香香的東西,咋分咋分,你們來管啥呢?”
“就是,爹孃養香香一場,就是孝敬,就是要留彩禮錢,那也是孝敬爹孃的,算哪蔥,二哥,你自己也掂量掂量,分家這麼長時間了,各過各的日子不行嗎,你們幹啥非得找爹孃還有香香的不痛快,真要是饞彩禮錢,你們自己也生各閨去唄,到時候想要多要多,沒人攔著你們。”
朱英還沒開口說話,兩個兒媳婦就一陣的瘋狂的回懟,實在是抑了太長的時間了,從前為著陸興昌啥時候能醒悟過來,兩口子過日子不是一方到一方,是相互扶持的,黃春剛嫁過來的時候,們不是不對好的,畢竟陸家花費了這麼多錢票,就是想促兒子的心事,也想讓小兩口能好好的過日子。
家才能立業,他們也不是讓陸興昌娶個媳婦給他們欺負的,也不知道咋就相了這樣,婆媳之間,妯娌之間,姑嫂之間仇人一樣。
陸興昌面紅耳赤的開口看著嫂子和弟妹,有些躊躇的道:“但…但是春說的也沒錯啊,香香定親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讓我們參加呢,雖然剛開始說了不去,但是隻要哄一鬨肯定就會過來的啊,爹孃,你們就低個頭的事,幹啥非要鬧起來呢?”
拐叔和朱英以及陸家的兩個剛剛以為終於出了口惡氣的兒媳婦,立時哽住,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要死,他們咋也沒想到陸興昌的腦子裡的想法會這麼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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