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見他不可置信,抿雙仍舊不吭一聲,遂說道:“你不相信也沒人會你,那你就繼續等在這裡吧!”
說完,寧司轉正預備抬腳向外走。
“三哥。”
寧司煜一口住他,急切地說道:“三哥就不想想,我為什麼要害你啊!我本就是一個明的皇子,自小我就從未想過要與你爭搶什麼。妃娘娘去世後,你就被皇祖母養在邊、也保護在邊,誰也不能耐你何。父皇對你也比我看重的要多出不知幾何,再大一點你去了邊關,到現在戰功赫赫,朝臣看好於你,甚至於父皇都對你與其他皇子不同,我與三哥你什麼都比不了,我害你也沒有任何勝算啊!再說了,我們是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你呢?你可不要聽信葉家的話,也不要相信那口供,那都是對四弟的汙衊,四弟是冤枉的......”
寧司轉過,也不話,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
寧司煜說著說著,後面越來越沒有底氣,自己覺就快要說不下去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就想跳樑小醜一樣,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偽裝一下子似乎被寧司看穿了!
也許從看到葉家發狂的那一刻起,三哥就開始懷疑他了,自己還不自知地跑去王府假意做葉家的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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