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低頭。”
他只好低下頭，還以為要小聲說什麼話，卻沒想到下一秒，額頭忽然被親了一口。
宋鬱微微一怔，長睫微，掀起眼皮看向。
燕棠過門衝他笑了一下，模仿他曾經說過的話：“這是個安的吻，希讓你心好一點。”
“祝你晚安，Kirill。”
又用俄語說。
一如既往的，有些綿綿的腔調，纏纏綿綿地鑽進他耳中。
門再次被關上，流的空氣順著關門的力，將房中的那清清淺淺的香氣帶出來，撲在宋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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