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得很快，把倆人薅著就走，要帶去派出所調解。
元麥冬咽咽口水，走到賣瓜的跟前，指著地上摔裂了的瓜：“那個瓜你還要嗎？不要的話能給我嗎？”
賣瓜的看了一眼，都摔爛了大半了，不可能再賣了。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長得瘦極了，頭髮乾枯發黃，臉上一點兒也沒有，上的服也不大合，一看就是別人穿剩下又給的，鬆鬆垮垮又洗得發白，全也就一雙眼睛好看一些。
警察還在催他走，賣瓜的不耐煩：“不要了，都給你！”
元麥冬眼前一亮。
地上摔了五個瓜，其中四個都爛得不能再爛了，只有其中一個還好一點，有一小半沒髒，問便利店老闆借了把水果刀，把那個瓜撿起來切了切。
元麥冬暫時沒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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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直初章20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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