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這麼悠悠的過，到了轉年四月，跟瀾滄去穆府用飯，穆夫人拉著去房看繡活，進了房關了門與閒聊。
二人聊的盡是些家長裡短，穆夫人難免會說起自己的兒媳春歸。面上滿是寵溺：“這個小春歸，忒不是東西，昨兒收到寄給我的信，你猜說什麼？說青丘山的花開得好，可惜我聞不到，寄給我一朵，讓我聞聞。我一看那花，早爛了。”
清風笑出聲：“春歸就是這樣，俏皮的。”
穆夫人笑了聲，指了指飯廳的方向：“看你們二人也恩的。”
清風點點頭：“瀾滄細緻，把事都想在前頭，與他一起，放心。”
“……放心？”穆夫人愣了愣，這哪裡是小夫妻該說的話？與穆老將軍過了幾十年，都不曾有過沉悶。想了想問：“清風，你與我不生分，我問問你，你們二人平日裡如何相的？猶記得像你們這樣大的時候，正是那死老頭瘋的時候，讓人不住。”
“我們…”清風思忖片刻說道：“我們很好啊，每日他上職，我去鋪子，他下了職接我回去…”
“我問的不是這個。”穆夫人打斷：“我問的是，你們之間怎麼跟老夫老妻一樣？眼下歲數小，不歡些，到老了還能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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