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腐粽（九）
不吉嗎？初時那一瞬本能的驚慌之後，人很快便平靜了下來，抱著雙膝在薄毯上坐了片刻之後，忽地痴痴笑了起來。雖是在笑，可那笑聲中卻聽不出半點喜悅，反而竟有種說不出的瘋魔以及歇斯底里的崩潰與絕之。
“還……不如死了呢！”人喃喃了一句，長長的脖頸漸漸彎曲，原本昂著的頭也漸漸垂落了下來。
“都是一樣的富貴閒人，只有我是這副見不得人的樣子，他們……都好得很。”人喃喃著說道，“這群人……當年追捧我的是他們，將我推出來擋災的也是他們。”
雖是時常一道出現，好似是一夥的，可只是臉毀了，又不是瞎了，當然清楚那些人，譬如周夫子什麼的對的看法，那話語裡的蔑視連掩飾都懶得掩飾，被安排的位子更是永遠在角落裡。
“金雀？以為關在籠中就傷不了人了麼？”人冷笑了一聲，了自己的臉，喃喃道，“我有辦法的，一直有辦法的，只是……不甘心啊！也……不敢啊！”
籠中的鳥當然能傷人了，玉石俱焚之下，恍若鋪天蓋地的火藥炸開，近在咫尺的這些人不死也要重傷。所以，當然是有辦法的，且那辦法不止知道，那些人也知道。
可他們一點都不避諱的帶著，因為知道……不敢死，也不甘心就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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