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骨子裡就是個雀兒，偏這群人旁的沒有，那人相中的東西他們有的是。”周夫子說道，“要知道，這群人原先可都是那人風時的擁躉。”
“既是風時選中的擁躉，必然也是眼裡備著之，換句話說這些人也是挑中的獵。”周夫子說到這裡，笑了，“其實有些事，同男無關。這人出事之後，這群昔日的嫖客擁躉翻了臉，讓這人怨恨不假，可同時，這人也有意思的很，心裡頭其實還是對這群昔日的獵有那麼一幻想的。這種幻想，有人稱之為‘舊’。”
“難怪我看那群人對那人的態度奇怪的很，一面那鄙夷毫不掩飾，罵起來難聽的厲害，一面那言語中還有那麼幾‘打罵俏’之意。”子君兄把玩著手裡的藥草，說道，“那人亦差不多，一面能覺的出對那群人切切實實的恨意，一面那群人若對哪個子生出了幾分興致，哪怕只是言語之上的調笑，也能引來那人對那子的敵視。”
“總是一個被窩裡出來的，自是骨子裡都差不多。”周夫子嗤笑道，“看懂了這群人那多又無，無卻又多的子，再看那人出事，若放到尋常人上，按理說是那群人將推出去遭的大罪，早該恨死這群人了。可偏偏這人無又多的厲害，恨死他們不假，卻偏偏還有幻想，也就是所謂的‘舊’。”說到這裡，周夫子忍不住搖頭，“這形外人看來便覺得‘下賤’的厲害，面對這等潑天大仇的仇人，竟還‘拈酸吃醋’的，實在是人無話可說。”
“真是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我瞧著那群人同樣也被這人使計害慘了，竟還同一個屋子裡坐著，甚至還‘打罵俏’的，先時看不懂這群人在做什麼，眼下倒是明白了。”子君兄說道，“我這等尋常人又怎會看得懂這群恨加的痴男怨、顛公顛婆的行徑呢？”最後一句那話語中的鄙夷簡直溢於言表。
“你瞧不上他們，覺得這群人行為噁心又下作的厲害！那顛公顛婆的一團爛事那般煩人，擾民，卻又不關起門來將那些爛事關在屋子裡，自己消化了，偏還要藉著那份，將你拉其間，汙了你的眼。這還不算，他們還苛待你……”周夫子指了指自己的賬冊，說道，“他們藉著你是世外之人，視金錢如糞土的幌子，名正言順的給你這銀錢俗。你若是爭了，他們還能堂而皇之的反問你不是世外之人麼？爭這些俗做什麼？你知曉他們這是故意的，在欺辱你，可你若是急了，直接撕下他們那張面的皮，罵了出來……那姓孟的，就是下場。”
子君兄聽到這裡，頓時恍然，他瞥了眼周夫子：“難怪我一來，他們便道了的那個大夫總算補齊了，原來那大夫指的就是姓孟的。”
周夫子點頭，問子君兄：“你道我該不該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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