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忍不住喟嘆一聲。
“我不氣，只是煩。”早在做下決定的時候，搖就斬斷了所有，如今，只剩下不得不虛與委蛇的煩躁。
周瑕的面頰早在搖的手落進後就已經染滿紅暈，眼中亦不由浮現了水，帶著些許求。
但聽了搖的話，他還是掙扎出了一片冷靜漠然出來，道：
“眼下這樣太慢了些，不如我——”
直接殺了皇帝，刺殺也好，下毒也好，總好過留著人整日這樣讓嫂嫂心裡不痛快。
“噓，” 搖抬頭，輕輕搖頭。
“他的命無甚要。”搖噙著笑，聲音淡淡，但卻莫名著一刺骨的寒意，“但不能影響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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