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德妃子一，卻聽太后繼續道：“父親是哀家的人，若真有轉圜的餘地，哀家會坐視不理嗎？”
“洩題舞弊的證據確鑿，連父親自己都已認罪畫押。這般形下，縱使哀家是太后，都沒法去皇上面前分說。”
“倒好！竟敢跑到朝暉殿前大呼冤枉！這不就是在說皇上錯了？”
德妃額角滲出細汗，卻見太后忽然輕嗤一聲：“為父辯解倒也罷了，偏生最後竟當眾辱罵揭發此案的陶熹，連帶著把陶家那兩個丫頭也罵了進去。”
“皇上就是再好的脾氣，”太后緩緩抬眸，目如刀，“不把打冷宮，難道還留著這等不知進退的東西在眼前添堵不？”
德妃指尖不自覺地絞了帕子，又何嘗不知昨日之事，只是齊嘉柳自東宮時便跟在後，一聲聲“姐姐”得親熱，事事以為先，如今落得這般境地，心中實在不忍。
暗暗咬，忽地抬首，眼中盈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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