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還並未行挑唆之事，也未聽聞董平樂與陶紫芙私下鬧過矛盾，董平樂怎會突然恨陶紫芙到想取命呢？
想的出神，連採雲匆匆走到邊，都未曾察覺。
採雲輕輕推的肩頭一下，低聲音道：“娘娘，不好了！”
的思緒被打斷，將手中團扇“啪”地一聲扣在案几上：“慌什麼？”
採雲湊近耳語，聲音發：“今日宮裡的流言全變了。如今......如今都在傳，是老夫人對陶昭媛不敬，陶昭媛卻始終恪守孝道，未說一句重話，是皇上看不過去，才發落了老夫人。”
“什麼！”陶白薇猛地站起，案几被撞得移位，茶湯潑灑在青玉鎮紙上，洇開一片汙漬，“昨夜傳的還是不孝，怎會今日風向就變了？”
採雲戰戰兢兢遞上帕子：“奴婢方才還特意去了膳房和浣局兩地方探了一番，那些賤婢們都說......”
頭滾，艱難地開口，“都說老夫人是、是咎由自取，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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