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得極低：“若馬服下後兩三個時辰必會發作，混在草料裡絕看不出異樣。”
董平樂接過瓷瓶，指尖興得微微發抖。
挲著冰涼的瓶，眼底閃過一癲狂：“好......很好......”
竇蓉想到之前的事，心中仍有幾分顧慮，不安地握住的手：“此事......姐姐打算讓誰去辦？那人靠得住嗎？”
董平樂盯著藥瓶，眼底的癲狂不減：“如此重要的事，自然是我親自去做。”
“姐姐不可！”竇蓉握的手，聲音微微抖，“若馬群集發狂，難免惹人生疑，姐姐若親自去，事後追究起來，可不就了頭號懷疑件？”
董平樂搖搖頭：“妹妹有所不知，這餵養普通馬匹的草料都是每日巳時由宮外之人送到西門，之後才由宮人從西門將草料運回馬球場。”
冷笑一聲：“西門偏僻，挨著冷宮，平日裡連灑掃的婢子都不願靠近，我在宮人去取草料前，將藥撒上，不會有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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