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冷凝了片刻。
沈懷川心頭咯噔一下，卻還是堆著笑臉訕訕地說：“夫子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李夫子冷喝一聲，猛然起，“我與侯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卻送來帶毒的文房四寶！”
他扯下纏在右手的紗布，潰爛的皮，翻卷著膿。
“這手便是拜侯爺所賜！若有不滿，大可明正大與我理論，何必行此下作手段！”
他的鬍鬚/栗，唾沫星子橫飛。
見到那右手潰爛流膿之模樣，沈懷川的瞳孔驟然收。
他下意識向前半步，目死死盯著那隻模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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