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像有很多話想問的樣子。想問就問吧。”
泯了一口酒的菲爾·科爾森問道：“索尼大樓的案子，真的是斯庫魯人陷害亨利·布朗的嗎？”
“有可能，就只是有可能而已。畢竟從時間點上來考慮，斯庫魯人確實有這個機會。不過你的直覺呢？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尼克·弗瑞考校著眼前的新人。
菲爾·科爾森思考了一陣子，還是搖搖頭說：“我大概可以推測斯庫魯人的行為模式。他們就像潛型的間諜，會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與關係。但我跟亨利·布朗不。”
“很慎重，這是很聰明的做法。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你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單純服從命令的呆子。”
“……長，您覺得抗命是件好事？”
“不，當然不是。只是那種只知道服從命令的人，去軍隊就好。我們的單位需要更靈活的人才，才能避免之前的事再次發生。”
這種毫不掩飾的稱讚，讓菲爾·科爾森這個剛離開陸軍沒多久的年輕人到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長，那麼您認為這件案子的主謀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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