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洋盯著哥哥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攥被單,指甲掐出青白痕跡。
黎遠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瘦削的肩膀佝僂著,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
護士匆忙進來給他注鎮靜劑,他這才緩緩平靜,卻已陷半昏迷狀態。
黎遠洋凝視著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紫針孔,與腕間猙獰的合痕跡疊,像一幅腥的拼畫。
他頭滾,想起自己曾嘲笑黎遠航“活該”,此刻卻如吞了黃連般苦。
黎家的權力漩渦中,他們兄弟不過是兩枚被隨意碾碎的棋子,而黎雲笙,正站在漩渦中心,冷眼旁觀。
窗外夜漸深,病房裡燈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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