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緩緩地轉過，再次面向許願，因為屈辱而微微抖。
抬起頭，看著許願，聲音沙啞，帶著一破釜沉舟的決絕：“對不起，許願，我不該說那些話刺激你，我不該對你心存惡意……”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自己的心上。
這一次的道歉，比上一次更加徹底，也更加屈辱。
許寧又一次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倔強和一抑已久的挑釁：“但我不覺得我自己做錯了。”
盛景炎聞言，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玩味。
許寧深吸一口氣，將目牢牢鎖定在許願的臉上：“許願，難道你敢說你曾經不喜歡傅京禮嗎？”
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帶著質問和一刻意的揭短，“你的日記本里寫的不都是傅京禮嗎？你敢說你看到我跟傅京禮在一起不氣憤不嫉妒嗎？許願，你敢嗎？”每一個“敢”字，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試圖擊碎許願那層淡然的偽裝。許寧骨子裡的挑釁和不服氣，在此刻徹底發了出來，就是改不掉這個習慣，總想在言語上對方一頭，哪怕境如此狼狽，也要拼死反擊。
盛景炎這次卻沒有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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