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楠手指死死摳住保鏢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裡，彷彿要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這圈子有多人潛規則玩這一套，憑什麼只有我淪落到這一步？”他嘶吼著，聲音如困瀕死的嗚咽。那些被他用權勢垮的學生、被他用資源的星，此刻在他腦海中模糊一片，只剩下溫栩栩冷冽的面容，如刀鋒般刺他的心臟。
他忽然仰頭狂笑，笑聲淒厲如夜梟，淚水與唾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溫栩栩毀了我，自己又能走多遠？黎雲笙再有能耐，也就是黎雲笙一個拿不出手的小兒！一個小兒能囂張多久？等黎雲笙玩膩了，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惡毒，彷彿要將溫栩栩的未來撕碎。
他想象著溫栩栩被拋棄後的悽慘模樣，流落街頭、遭人唾棄、淪為笑柄……那畫面讓他扭曲的心靈得到一病態的滿足。
“溫栩栩！等我出來那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嘶吼著，聲音在走廊裡撞出回聲。
保鏢的拳頭猛地砸在他肚子上，他痛得蜷一團，卻仍用仇恨的目盯著前方虛無的空氣，彷彿要將溫栩栩的模樣刻進骨髓。
到了這時候，馬楠悔的已經不是自己潛規則欺學生玩資本那一套，他悔的是自己不該沒清溫栩栩的底就得罪了。
可那點悔意，在怨恨的烈火中迅速燃燒殆盡，最終化作濃稠的毒，腐蝕著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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