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他當然清楚，馬楠那個蠢貨，仗著校董會的支援肆無忌憚，早晚會捅出大簍子。可此刻被溫栩栩當眾揭短，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想起上週在董事會上，馬楠做的那些錯事被人捅出來，某位校董把玩著翡翠扳指輕飄飄地說：“小懲大誡就行，別真了馬楠，他在圈子裡的人脈對招生有幫助。”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人脈，不過是催命符罷了。
“溫栩栩，你別得寸進尺！”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桌上的鎮紙跳了起來，“就算黎雲笙再厲害，他也不能隻手遮天！A大百年基，豈是你說撼就撼的？”這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試圖找回一尊嚴。
溫栩栩嘲諷：“百年基？校長，您真以為這基是乾淨的？您屜最底層的資料夾裡，是不是藏著比馬楠更骯髒的東西？那些被迫退學的學生名單，那些用學資源換的“特殊服務”記錄……要不要我幫您回憶一下？”
張德明渾瞬間凝固。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溫栩栩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難道……難道黎雲笙已經查到了這個程度？
冷汗浸了他的襯衫，後背著真皮座椅，卻覺如墜冰窖。
“你……你威脅我？”他抖著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絕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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