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鮮順著指滴落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細小的紅梅。咬下，間湧上一腥甜，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淚來。
“黎雲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沙啞著聲音問，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黎雲笙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繼續簽署檔案，鋼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嘲笑的不自量力。
蘇婉的眼眶泛紅，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可笑的小丑，在黎雲笙面前徒勞地掙扎，卻連他的目都吸引不住。
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溫栩栩配嗎？”這句話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帶著不甘的質問。
黎雲笙終於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眼神如刀鋒般銳利：“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套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約約。
蘇婉看著黎雲笙，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突然到一陣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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