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狠狠抹掉眼角的淚水,作決絕,像在斬斷最後一執念。
深深看了蘇婉一眼,那一眼,有失,有痛心,有告別。
“我們這就走了。”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你以後……保重吧。”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有一句平靜的告別。
可正是這份平靜,讓蘇婉徹底慌了。
下意識地手想攔,卻在到短髮孩角的瞬間,被對方輕輕避開。
那一下閃避,像一記耳,狠狠扇在臉上。
終於意識到,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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