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得了，黎雲笙竟然會開口道歉，甚至說自己錯了，恍惚間，溫栩栩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溫栩栩眨了眨眼，眼尾的淚意終於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那……補償呢？”
他低笑，角終於揚起一抹真實的弧度，不再抑不再冷漠。
他俯，在上輕輕落下一吻，溫得像春日初融的雪水，緩緩流淌進心底。
“想要什麼補償？”他問，聲音沙啞，帶著蠱。
溫栩栩瞇起眼，像只終於得逞的小狐貍，輕輕了：“這份道歉補償先留著，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要什麼了再來找你兌換。”
黎雲笙握住的手了，像是帶著幾分笑意開口：“好，等你什麼時候有想要的再來找我兌換，永遠有效。”
溫栩栩先是傻樂了一陣，然後才看著黎雲笙，突然很輕很輕地哼了一聲，像是從鼻腔裡溢位的一縷輕嘲，又像是一聲無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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