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從王氏集團目前的困境，到網路輿論的發酵，再到他“誠懇”的請求，可對方卻彷彿將他當了背景音，全然無視。
此刻，他終於忍不住急切地連喚幾聲，聲音裡已帶上了幾分卑微的討好。
而電話這頭，溫栩栩才像是終於被拉回現實。
抬手抹了把臉，作慵懶，像是剛從一場甜膩的夢裡醒來。重新拿起自己那把小巧的銀叉，慢條斯理地向餐盤裡那塊煎得恰到好的鱈魚，魚皮微焦，裡雪白，輕輕挑起一小塊，卻並未立刻送口中，而是若有所思地盯了一會兒。
“不好意思，”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剛被親吻後的微啞，“剛才沒忍住，跟我們黎親熱了一會兒，你有什麼事，趕說吧。”
語氣自然得彷彿在談論天氣，可說出的容卻讓王建豪瞬間僵住。
“……”
他張了張，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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