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豪徹底沉默了。
他知道宋婉榕，業最狠的商業律師之一，專攻危機公關與天價索賠。
如果真讓介，溫栩栩的“代言費”恐怕就不是五千萬，而是兩個五千萬，或許還要外加王氏未來三年的利潤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滿是疲憊與妥協。
“好……”他沙啞著聲音，像從嚨裡出最後一個字，“五千萬，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立刻行，明天上午十點前，我要看到你簽署的合作意向書，下午五點前，我要看到你的公開宣告。”
溫栩栩輕笑：“爽快。不過王董，錢的事，我們得先到賬再開工，定金五百萬，今晚打過來，算是誠意。”
“現在？”王建豪幾乎要跳起來，“這麼晚了，財務都下班了！”
“那你就親自去銀行，或者讓財務加班。”溫栩栩語氣輕，卻不容置疑，“不然，明天一早，我就會發微博：‘關於王氏集團邀請我代言一事，我已委託宋律師全權理，條款正在洽談中。’你覺得，這條微博一發，價會跌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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