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不菸，”他聲音低沉，輕得像嘆息，“其實你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溫栩栩靠在他懷裡，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心尖上。
角悄悄揚起，眼底泛著細碎的，像是藏了整片星河。忍不住仰起頭，指尖輕輕了他的口，聲音糯：“什麼話？”
黎雲笙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手，指尖輕輕把玩著的髮，一縷一縷繞在指間，片刻後，才低聲道：“只要你說你不喜歡聞煙味兒，就足夠了。”
就這麼簡單。
不需要醫學論文，不需要環保資料，不需要翻遍知網、PubMed、柳葉刀，不需要念得口乾舌燥、聲並茂地科普吸菸如何短命、如何致癌、如何讓地球提前進末日。
只要輕輕一句“我不喜歡”，他就能把那支點燃的煙掐滅，從此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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