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帆聽著，眼底漸漸泛起一溼潤，垂下眼眸，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真誠：“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撐不下去了。所以，我一直很尊敬你，也很激你。”
當然知道秦肆的地位有多尊貴，也清楚自己當年能活下來，全靠秦肆的“站隊”。
不是沒想過要報答，可秦肆那種人，什麼都不缺，能給的資源、人脈，對秦肆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毫無意義。
所以，只能把這份激藏在心底，用拍好每一部電影來回應。
要讓秦肆當年的“站隊”不白費，要證明自己值得他的認可。
“尊敬？”秦肆聽到這個詞，又笑了，這次的笑意比之前更濃了幾分，帶著一調侃，卻了幾分疏離，“你不用尊敬我，你只需要記住，你欠我的人，早就還清了，你用你的才華，拍出了值得我看的作品，這就是最好的報答。”
他看著秦揚帆，語氣認真了幾分，“我秦肆做事，向來只看兩點，一是實力，二是順眼。你有實力，所以我站隊你，可你太理想化，所以我‘不喜歡’你。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要明白，你欠的人還清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靠你的作品說話。”
他端起冰式，輕輕啜了一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就像現在，《靈》的拍攝，我不需要你‘尊敬’，我只需要你拿出你最好的狀態，跟上我的節奏，拍出一部能讓所有人都記住的作品。因為我們不是為了還人，而是為了拍好一部作品，為了讓更多人看到溫栩栩的芒，看到你的才華，看到我的選擇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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