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乍聽是誇讚，卻帶著秦肆特有的、藏在骨子裡的鋒利，既點出黎昀笙對溫栩栩的偏，又暗含對“偏”程度的微妙調侃，讓人分不清是真心還是玩笑，卻準地將話題落在了溫栩栩上，沒有毫尷尬。
溫栩栩站在原地，沒有毫怯場。
迎著秦肆的目，眼底帶著坦的笑意，語氣輕鬆又帶著幾分俏皮：“秦導，我當您在誇我了。”清楚秦肆的份與格，更知道在這位鬼才導演面前，過於拘謹反而失了本真。
秦肆看著眼底的，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幾分欣賞，語氣也爽快了許多：“自信點，我就是在誇你。”他抬手將墨鏡隨意別在襯衫領口，目轉向黎昀笙，又落回溫栩栩上，語氣瞬間認真了幾分，“聊點正事。我剛才看了秦揚帆拍的一些鏡頭，的鏡頭語言其實很有想法，對你的偏很明顯幾個特寫，尤其是眼神戲的排程，能看出想把你上那種堅韌又帶著點破碎的特質拍出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攝影機的機，發出細微的聲響：“但問題在於，後期有些鏡頭是周明拍的，構圖混，影也不對，本配不上你的狀態，更配不上阿笙對你的期待。這些鏡頭肯定要刪掉，重新拍攝。”
溫栩栩聽著，沒有毫猶豫，立刻點頭，語氣堅定又帶著幾分躍躍試：“沒問題，秦導。重新拍就重新拍，我隨時可以。”心裡清楚，秦肆這是在為爭取最好的呈現效果，更是為了《靈》的整品質，自然不會有任何推辭。
黎昀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流暢的對話，眼底滿是溫。
他自然地手，輕輕攬住溫栩栩的肩膀，指尖隔著薄薄的料傳遞著溫度，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護短：“需要什麼配合，直接說。栩栩會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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