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蘇婉的臉就蒼白一分。死死攥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指節泛白，彷彿只有疼痛才能讓維持住最後的面。
“你懂什麼？”終於低吼出聲，聲音抖，“你不過是個後來者，憑什麼站在這裡審判我？”
“我不是審判你。”溫栩栩緩緩轉過，正視，“我只是在告訴你，你所謂的‘深’，不過是一場自我的執念。”
蘇婉的面容瞬間扭曲了一瞬，像是被中了最不堪的肋。
可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婉的模樣，角揚起，笑意卻冷得像冰：“聽說，你要出演《替》的劇本？”
溫栩栩挑眉：“是。”
“你敢跟我打賭嗎？”蘇婉往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就賭這次在演員綜藝裡，誰拿的票數多。”
化妝師屏住呼吸，手裡的刷差點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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