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帶著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焦慮與期待。
助理低著頭，手指在平板上了幾下，卻遲遲不敢開口。
“說啊！”蘇婉聲音陡然拔高，“我問你話呢！”
助理終於抬起頭，臉發白，聲音微弱：“蘇婉姐……目前……《替》的即時熱度是第一，而且……已經破了平臺紀錄。咱們……排在第二。”
“第二？”蘇婉冷笑一聲，眼神驟然銳利，“第二就是輸！你懂不懂？在這個圈子裡，第二就意味著沒人記得你！意味著我蘇婉，又被溫栩栩了一頭！”
猛地將手中的劇本摔在地上，紙張四散飛落。
“我演的是什麼？是為赴死的將軍！是為國捐軀的忠魂！可觀眾記住的是什麼？是溫栩栩那個‘替’！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是那副勾人的臉！”
著氣，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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