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卻笑得更瘋，非但不退，反而近，鼻尖幾乎上的：“你越是兇，我越想把你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勾人呢？”
他手想的臉，卻被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之大，讓他眉頭一皺。
“你知不知道，”溫栩栩聲音得極低，卻字字如刀，“你每次出現，都像一場鬧劇？每次用擾來證明存在？你跟黎家那些私生子有什麼不同？”
“我不是他們！”黎松低吼，眼中閃過一痛，“我從沒想害你，也沒過溫言一手指。我甚至……在你被圍堵那次，讓人暗中驅散了他們。”
溫栩栩眸微，卻未鬆手：“所以呢？你以為你沒手，就不是惡人？你三番兩次堵我，擾我，還敢說你乾淨？”
“因為我喜歡你！”黎松突然低吼，聲音在病房裡迴盪，帶著幾分破碎的真誠，“從你第一次拒絕我，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不會笑得假惺惺，不會為了資源低頭，你敢踹我，敢罵我，敢說‘滾’，你是我見過最真的人。”
他近，呼吸落在頸側：“我知道黎雲笙在護著你，所以我忍了。可今晚他沒來，你一個人，溫言也在住院……我忍不住了。我就想問你一句，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他？”
溫栩栩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極冷：“你比不上他的地方多了。他不會藉機要挾，更不會用‘喜歡’當藉口，行擾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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