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作親暱，卻帶著十足的譏諷與蠱：“你以為我為什麼跟著黎雲笙？是因為嗎？”
頓了頓，紅微啟，吐出的答案冷酷而現實：“當然不是。是因為他有權，有勢，有能護住我的能力。至於他喜歡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哪怕他喜歡男人，我也不在乎。”
病房裡一片死寂。
黎松瞳孔驟，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
他當然信這話。
他想起那天在病房外聽到的對話，溫栩栩對溫言說：“是奢侈品，我買不起。我要的是資源，是靠山，是能讓我弟弟活下去的保障。黎雲笙能給，黎松給不了。”
那時他只覺得冷，此刻才明白從不自欺。
從不幻想，只計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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