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驚跳的幽,彷彿在黑暗中窺視獵的野:“我的病,你們都知道的吧?那種隨時都會猝死的絕症。黎雲笙答應過我,他說過會治好我的。他說過,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會找個人,把心臟換給我……”
蘇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病態的:“如果……如果那個人剛好是溫栩栩呢?我的型那麼特殊,AB型RH,俗稱‘熊貓’,多難得啊,多珍貴啊。可這世上那麼多人,萬一就是這麼湊巧,溫栩栩就是那個能救我的人呢?”
“你說什麼?!”林放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手裡的平板“啪”地一聲掉落在腳墊上。臉慘白地看著蘇婉,哆嗦著,半天才出一句話,“蘇婉,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蘇婉尖聲道,的緒瞬間失控,整個人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烈火,瘋狂地燃燒著周圍的一切,“我想得清清楚楚!我夠了!我真的已經夠這一切了!”
猛地抓住林放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林放的裡,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絕:“犯罪?你說這是犯罪?那又怎麼樣?就算這是犯罪,出了事也會有黎雲笙頂著!他當初答應過我什麼?他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會護著我!我現在真的不管了,我真的不管了!我不信他會真的不管我!他是黎家的繼承人,他有的是錢有的是權,只要能保住我他什麼做不出來?”
蘇婉的呼吸急促起來,口劇烈地起伏著,死死地盯著林放,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溫栩栩的型跟我不是百分百匹配,那我也要讓匹配!我要讓死!我要讓的心臟在我的腔裡跳!”
“你……你簡直是個魔鬼……”林放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扭曲的人,聲音抖得不樣子,“蘇婉,你冷靜一點!那是殺人啊!那是要把活人的……”
“我就是要殺人!我就是要讓死!”蘇婉徹底發了,鬆開林放,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歇斯底里地尖起來,“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我得不到黎雲笙,溫栩栩也別想得到!既然那麼想跟我爭,那我就讓把命都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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