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在臉上扭曲地蔓延開來,配合著那泡懸而未落的淚,顯得猙獰而詭異。
的肩膀劇烈地抖著,笑聲從最初的低笑,變了歇斯底里的狂笑,最後又變了抑的嗚咽。
“我辛辛苦苦賺的錢……”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盆裡撈出來的,“憑什麼要去養那個死營銷號?憑什麼?我陪笑臉,陪喝酒,甚至……甚至要忍那些噁心的潛規則才換來的錢,憑什麼要拱手送給那個躲在裡的老鼠?”
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李姐,眼裡的瘋狂讓李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用網路暴力我,呵呵……”白微微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幽深而怨毒,“如果我被網路暴力得自殺了,還會有人罵我嗎?”
李姐張了張,想說“當然會”,但看著白微微那副模樣,把話嚥了回去,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白微微卻自顧自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手著冰涼的玻璃,看著樓下那個依舊車水馬龍、卻彷彿與隔絕的世界。
“在Z國,死者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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