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臉猛地一變，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的冷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本以為自己手裡著籌碼，可以跟溫栩栩談條件。可在他開口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溫栩栩的手上。
“不……不不，溫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老K的聲音裡，帶著一慌，“我……我是想說，我願意為您效力，這……這總行吧？”
他試圖補救，語氣裡充滿了卑微。
溫栩栩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角的笑意愈發加深。抱著懷裡的貓咪玩偶，指尖輕輕挲著玩偶的耳朵，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芒。
“老K啊老K，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輕得彷彿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一個為了錢，能做盡齷齪事的營銷號，現在竟然主聯絡我，說要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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