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點頭，目送他離開。門輕輕合上，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像卸下千斤重擔。
走進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臉。鏡中的人眼神疲憊，卻依舊清亮。想起黎雲笙那句“沒有任何傷”，想起白微微的哭訴錄音，想起老K的步步……這一切，都像一張巨大的網，而，必須找到網眼。
洗漱完畢，換上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頭髮隨意紮起，素面朝天地下樓。
林媛媛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眼神空。
看到溫栩栩下來，立刻站起來：“栩栩……”
“幹什麼呀。”溫栩栩走過去，了林媛媛炸的頭髮，語氣輕快得像在哄小孩，“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沒必要因為這種人煩心。”
林媛媛眼眶一紅：“可他們都在罵你！說你冷、虛偽、借刀殺人……你明明什麼都沒做！”
“我知道。”溫栩栩在邊坐下，握住的手，“可輿論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他們要的是緒，是立場，是站隊。我們越解釋，越像在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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