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沒有談過。
在遇到溫栩栩之前，他的人生軌跡規整得像是一條筆直的線，除了家族的責任就是無盡的工作。大概只有在那段最懵懂無知的年時期，他對蘇婉有過那麼一點模糊不清的覺。
那時候，喜歡一個人似乎就是毀天滅地、付出一切的衝。記得那時候，只要看到，心就會莫名其妙地變好；哪怕一句話不說，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他都能在旁邊守著開心一整天。那種，單純得近乎稚，卻又荒唐得有些可笑。
但仔細想來，蘇婉也是跟他比過心的。
記憶深的畫面漸漸清晰，那還是在學校參加活時的場景。夏日的熱風裹挾著青春的氣息，蘇婉穿著那藍白相間的校服，站在下，兩隻手臂高高舉起過頭頂，面帶笑容地比了個大大的心。那時候的，眼神清澈，笑容明，像是那個夏天最耀眼的。
黎雲笙低頭，目幽深地落在懷裡正準備“落荒而逃”的溫栩栩上。
“我記得，”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家裡還有校服。”
溫栩栩原本正準備從他懷裡鑽出去，聽到這話，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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