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鄒師傅的店裡就為送來了一套雙圓襟新式旗袍，凰扣做點綴。凌安試過一次，穿上後顧盼生輝的讓周圍的太太小姐們爭相跑去找鄒師傅。
然而凌安並沒有因此給陳昭好臉，他依然會經常來飲茶，每次來不會待太久，也就一杯茶的功夫。
如果不忙，他會上前找說幾句話，哪怕答不理，如果在忙，他便獨自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
走時，他總會留下一百法幣，即便在凌安強調不需要他再支付茶錢，他仍然會留下。
對他稍稍改觀是在一個傍晚，陳昭從一輛普利茅斯轎車上下來，車子停在安華賓館門前，引來不關注，他穿著面地走了進來尋找凌安的影。
凌安那時正在算賬，算賬時不喜人打擾，總是很專注，所以即使抬眼瞧見了款款而來的陳先生也並未與他打招呼，又繼續埋頭算賬。
陳昭也不打擾，他兀自和陶兆之問了聲好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大約一刻鐘以後，賓館突然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一人慘白的臉在寬大的圍巾之中，外表看上去一切正常，進來後和凌安通住店時悄悄說出了那個秘的接頭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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