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聽著對方發洩恨意，臉上的神無於衷，直到見那雙桃花眼極緩慢的眨了一下，然後不控制地流下眼淚。
好奇怪，明明並沒有打算難過的，但心底還是泛起輕微痛意。很悶，口像堵了一堆溼棉花。
“過來。”
年咬著牙朝道，看上去異常脆弱，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是殷紅的，“自己過來，剛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默然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抱著玉荒的手毫沒有放開，“是殿下先言而無信。”
這無異於當眾狠狠給了他一掌，還是清脆的一掌，將他最後的一點驕傲也折碎。不會選他，就跟他們的關係一樣，提起來只是錯誤。
旁邊的侍們屏住呼吸、恨不得裝作耳聾眼瞎，省得自己再聽到些不該聽的，看到些不該看的。
好在後續沒有再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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